隨后男人擁住他,低頭親吻他,脫去他的病號服與內褲,兩人赤條條地倒入寬大的VIP病床。
“醫、醫生會來。”
&一邊吻他一邊急不可耐地給自己戴套子:“鎖了門了,放心吧。”
“哈、我、我不想——”
“你想的,”駱驍然毫不客氣地拉開楚慈的雙腿,“我一定會好好地‘賠罪’,讓你知道我的‘誠意’,今晚你就好好地享受吧。”
一想到駱驍然會怎么給自己“賠罪”,怎么把自己操得發瘋,楚慈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駱驍然手指插進濕得不像話的小騷穴里抽送幾下,在楚慈唇上一“啾”:“原來這里早已經等不及了?。俊?br>
“誰等不及,我沒有、哈、嗯哈~~”輕佻的手指撤離,換成了駱驍然腿間通紅的烙鐵。
他把龜頭頂在收縮個不停的穴口,不輕不重地戳進去又退出來,連續幾次,惹得楚慈小穴收縮得更厲害,不斷有淫水流出小嘴,亟待男人的疼愛,色情得要命。
楚慈欲火焚身,深處的生殖腔發著疼,被人拉開的雙腿也自發地打開得更開,他摳著駱驍然的手:“你干什么,別玩了!”
“不是不急嗎?”駱驍然跪在他臀外,好整以暇地斜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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