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手機,果然被他惹得羞怒交加的楚慈已經掛了電話。
他盯著電話,撈了一把額前并不算長的碎發,半晌后屏幕上傳來了楚慈的簡訊。
“晚上我在家里等你。”
“哦。”青年回了個模棱兩可的字。不說去或不去。
他玩著手機,又等了兩分鐘,那邊的人沒有再回話來與他確認。
瞧這個性。
跟十幾年前比沒一點長進。
楚慈看似俊美又清冷,別人都覺得他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完美王子,是遙不可攀的高嶺之花,誰知道他實則是世界第一別扭、總有一天會把自己別扭死的主。
駱驍然早早下了班,摩托車店是他和朋友合開的,不用給人打工,相對就算自由。
他回了趟家,隨便吃了點東西,取了送人的禮物準備出門時,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旋身回到臥室,從抽屜里多拿出了兩盒作案工具。
上次準備不足,兩人加起來的存貨用完,差點就直接把楚慈上了。要不是他定力夠好,忍著滿室omega信息素的勾引等著楚家的用人送套子來,現在——現在說不定楚慈已經懷了他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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