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是一個風精靈,從風中誕生。今天是他成人的第一天,他終于有了人形!在他還是一個風精靈的時候,就時常隨著風飄蕩,聽著人們的日常,感受人們的生活。他真的饞蜜醬胡蘿卜煎肉很久了啦!還有蒙德城的蘋果酒,聞那個味道就香香的,蘋果的清甜味兒配上酒香,真的讓風精靈垂涎三尺,現在終于有機會可以吃吃喝喝了,溫迪決定狠狠的去大吃一頓!就這樣,溫迪哼著小曲兒,愉快地朝著蒙德城進發了。然而沒走多久,溫迪看到一條蛇?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周邊都是他凝固的血,溫迪趕忙上前查看蛇的狀態,嗯,還有氣。作為一個有著優良品德的風精靈,當然不能見死不救啦。于是溫迪簡單包扎了一下蛇的傷口,將血止住,將它揣進懷里,準備去蒙德城就醫一下。
溫迪進入蒙德城,找到煉金術士想要一點傷藥,然而煉金術士卻問他:“你有帶錢嗎?”溫迪作為一個剛化形的風精靈,肯定是沒有錢的。溫迪尷尬的摸了摸口袋說:“我沒有錢,有沒有什么能夠賺錢的工作?我可以做。”煉金術士皺眉,他也不想與溫迪過多糾纏,就將溫迪打發去了酒館,說酒館在找吟游詩人。
溫迪順著煉金術士的指示,來到了酒館。看到一頭紅發的青年在吧臺,面無表情的說:“酒館暫時還沒開門,客人請回吧。"溫迪趕忙說明來意,紅發青年點頭,遞給溫迪一把琴,讓溫迪表演一下。溫迪是風精靈,風中永遠傳頌著歌謠,所以溫迪對此可謂是得心應手。紅發青年微微點頭算是對溫迪認可了。“你可以留下。”溫迪十分興喜,但也不忘提問:“你這邊能提供住所嗎?我是從異鄉來的,我沒有住所。還有,我該如何稱呼您?”紅發青年走出了吧臺,示意溫迪跟上,并且回答道:“迪盧克。”
迪盧克將溫迪領上了酒館的三樓,解釋道:“三樓不會有人來,你就住這里吧。”溫迪對于居住環境也不挑剔,能住就行,也是就這么安頓了下來。
天色已晚,酒館里面的客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溫迪彈了一晚上的琴,終于可以休息了,溫迪上樓先是查看了一下小蛇的狀況,看起來還沒有醒的跡象,不管了,明天再找迪盧克預支薪水去買藥吧。今天就先這樣了,溫迪將小蛇放在另一半床上,貼心的給他蓋上了被子,自己也蓋上了被子,就這么陷入了夢鄉。
然而溫迪突感身上一涼,好像有人在扒他的衣服。那雙不安分的手已經鉆進了溫迪的上衣里面,不停的揉弄著溫迪的胸和乳頭,溫迪的乳尖本是陷在里面的,卻像那小荷羞澀的露了頭,然后被手指無情的扯住,一會揉搓,一會拉長,乳尖上的癢意讓溫迪在睡夢中不自覺地哼吟出聲。嗯~身后的人聽到這聲嬌喘,更是手上不停的玩弄著溫迪的乳兒。同時還將他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在溫迪的屁股上,溫迪此刻終于被奸醒了。他身上仿佛纏上了八爪魚,他的耳垂還在被人舔弄著,嘖嘖嘖的水聲入耳,讓溫迪感到羞恥,身下的小肉棒卻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這個時候溫迪想要反抗,卻反抗不了,他已經被舔弄耳朵弄的渾身疲軟了,他只能無力的呻吟,“不要,不要舔我了”溫迪的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腔。
然而身后的人卻沒有打算輕易的放過他,身后那雙不安分的雙手往溫迪的下半身去,握住了溫迪的小肉棒,同時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溫迪的腿間,一邊聳動著,一邊給溫迪擼。溫迪如何承受這樣的快感,他的乳尖還在被另外一只手把玩著,下半身也被緊握住,溫迪承受不住了,被同時玩乳頭和下面實在是太刺激了。而此時另外一個乳尖就顯得可憐兮兮的,沒人愛撫,溫迪甚至想要自己去玩弄那個乳頭,這個想法被突如其來的下身射精給打斷了。眼前一陣白光,身后的人悶哼一聲,兩根肉棒哆嗦著出了第一次精。
溫迪第一次經歷情愛,就這么一點就已經讓他累到精疲力盡。而在射精過后,身后的人也不在動作,只是將溫迪摟入懷里,輕拍著溫迪的背。溫迪實在是太累了,就這么又墜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