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鏈刃與那把骨傘相碰撞,發出嘶鳴聲,虎口微微發麻,腕骨處傳來曾經被折斷的疼痛。
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折斷他的手腕,將他壓于身下,肆意的侵犯。
他的每一聲哀嚎都是對方的樂趣。
眼眶不知何時紅成了一片,連視線中的白影也變成鮮紅。
可他不愿意停下來。
兩人都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嘶吼著,攻擊對方,即便氣喘吁吁的,也無法停下動作。
天空烏云密布,暗沉沉的,不多時,就下起了綿密的雨來。
冰冷的雨水澆在身上,也澆滅不了沸騰的血液。
明明就只有一個敵人,卻像是殺紅了眼一樣,機械的揮舞著手中的鏈刃。
方未涯被擊退后,捂著嘴,于掌間嘔出一口血來,卻是胡亂的擦了擦嘴角,一掌拍在他胸口,水浪掀起幾丈高,將他擊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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