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冥曾問過他,這里是不是有問題,他說不上來。
乃至于很久以后,燕焚情不斷對他用藥,才讓他無法拒絕快感的侵襲。
他打心底厭惡這種事,怎么會有所反應?
肉體的快樂在他強大的意志力面前,不值一提。
他又不是天生喜歡做這種事的。
就算姬月冥開發他,調教他,每一次都讓他耗盡了力氣,只會癱軟著喘息,但他在恢復過來后,依舊是冰冷得沒有多余的情緒。
他身上的冷感跟凌雪閣的雪自成一體,他常年著一身黑色的勁裝,纖瘦的身軀挺得筆直,尋不到一絲的破綻。
那具軀體里所蘊含的爆發力量足以令所有人忌憚。
然而當卸去武裝和防備過后,他看起來脆弱極了。
身體小幅度的在輕顫,不是恐懼和害怕,是忍耐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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