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沒有任何牽掛的,奔赴任務。
不懼生死,不懼任何凄慘的下場。
可姬月冥覺得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加的磨礪韌性。
直到足以忍受所有。
“到這里來。”
姬月冥行至床邊,曳地的衣擺,朵朵彼岸花怒放著,那鮮紅的血色比他身上的血還要艷麗。
他恍惚看過去,錯覺的認為那應該是被血染紅的花朵。
原本就該跟衣服一樣,是無瑕的白色才是。
他記不得自己的爹娘,從有記憶起,他就在凌雪閣。
那上位者一直都是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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