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敏行總算知道了昨天宋暉瀾承諾的會“好好操練”他不是說說而已了,因為他現在就在跑場上頂著灼人烈日“享受”著宋暉瀾對侄子的拳拳苦心。
宋暉瀾一到軍營就吩咐了手下帶宋敏行去訓練,他特意拍了拍一臉誠惶誠恐的手下的肩膀,囑咐他不用顧及宋敏行的皇子身份,該怎么操練按規矩來就行。
宋暉瀾滿是欣慰的跟那將士感慨:“我侄兒志氣不小,特意放棄宮里錦衣玉食的生活來軍營里歷練的,你可莫要學那宮里的武習師傅,光會做些表明文章,若是我侄兒學的不好,我定要拿你問罪的!”
他的表情十足十的自豪,仿佛真是個看到后生可畏感動不已的長輩,但宋敏行十分懷疑宋暉瀾就是故意讓他吃些苦頭,以這人一貫的惡劣的性子來看,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然而現在他真是有苦難言,誰讓他昨天夸下海口,都是自己作的孽啊!
宋敏行看著宋暉瀾殷切的笑臉,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皮笑肉不笑的應承:“十七叔說得是,侄兒一定不辜負十七叔的期望。”
宋暉瀾微笑著揮手讓他們下去了。
得到了上級命令的將士自然不敢怠慢,尤其是宋暉瀾那句“拿你問罪”著實是滲人,把那將士嚇得收起了放水的心思,老老實實的按新兵的訓練強度操練他。
訓練的第一個項目,就是最基本的扎馬步。
那將士雖說受了宋暉瀾的指令,但到底顧及到他皇子的身份,知道皇子身嬌體弱的跟那些粗糙的新兵可不一樣,要真是在他手里有個什么好歹,他絕對官職不保。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先試試宋敏行的身體素質,把原本要求的扎馬步半個時辰改為一刻鐘,他想著不過一刻鐘總不為過了吧,誰知道竟然還是出了差錯。
宋敏行從小體弱多病,淑妃在宮里一向是小心的護養著的,皇子雖有教武師傅,但畢竟身份有別,哪敢真的讓他們傷筋動骨,所以這十多年來嬌生慣養的后果就是,他連一刻鐘都沒能堅持住,就眼前一黑,昏過去了。
昏倒前他的最后一個念頭是:真丟人,又要讓宋暉瀾看笑話了!
見宋敏行昏過去了,那將士嚇得面無人色,趕緊將宋敏行抱到營中休息,讓軍醫看了確定無大礙了以后方松了口氣,確定自己不會人頭不保的將士這才惶恐的將此事報給宋暉瀾。
宋暉瀾聽聞此事先是哭笑不得,他是看出來自己這寶貝侄子生有不足,但沒想到他連一刻鐘都沒能熬過,再看看那將士磕頭如搗蒜,涕泗橫流的央求他實在不敢拿殿下的身體開玩笑,一個七尺大漢此刻被嚇得淚流滿面的場面著實滑稽,他知道宋敏行的暈倒完全怪不得人家,也沒有追究那人的罪責,只擺擺手讓人下去。
將士得到赦免,千恩萬謝的下去了,宋暉瀾看他如釋重負的模樣頗有些惡趣味的設想要是宋敏行知道了自己被人怕成這樣不知道該作何面目。想到宋敏行一副如遭雷擊的表情,宋暉瀾不禁被自己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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