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姜昇的確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家族企業在他手上不僅做到了蒸蒸日上,專精醫藥的企業在科研技術上更是全國領先,涉及各類疾病研發和常規用藥。除此之外,由于姜家和孟家的姻親關系,孟家調教管背后的醫療資源完全是由姜家支持的,其研發的各類藥物絕對是效果好、無副作用的口碑產品。
他同樣也是一個嚴厲、教導有方的父親。即便是他突然重病,多位控股的叔伯想要謀權篡位,姜奕姝也能用他曾經交給他的方法勉強控制住局面?,F在更是在孟含章和孟氏集團的幫助下,順利度過難關,公司也走上了平穩發展的道路。
姜奕姝來到男人的病房前,和醫生確定了男人清醒著,才推門走了進去,用表面上的漠然來掩飾內心的慌張,不可否認,面前這個即便已經癱瘓的男人依舊對他有極大的影響力。姜奕姝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邊,輕聲喚著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父親?!?br>
“呵,教導了你這么多年依舊是這副不男不女的賤貨樣子?!蹦腥司従彽乇犻_眼睛,看著姜奕姝一身女裝鄙睨地說道。
“公司現在已經步入正軌,我不會讓您的心血付之東流的,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將公司做好?!苯孺钗艘豢跉?,終于還是將話說了出來,“只是我也想要過我自己的生活,對不起,父親,讓您失望了,我已經得到了表哥的首肯,要正式開始接受孕奴調教了?!?br>
“咳咳咳,終究是逃不過啊!”男人仔細端詳了幾眼面前這個酷似自己愛妻的孩子,咳了起來。
“對不起!”姜奕姝連忙起身幫男人順氣,內心終是愧疚,或許男人的教育方式不對,但他也終究成為了男人最厭惡的那一類人。
“走吧,走吧,再也不要來了!”姜昇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看身邊人,或許這一切都是錯,是他強求來的錯,更是他被扭曲了的愛與恨導致的錯。
姜奕姝為男人蓋好被子,悄然地退出了房間。從房門的窗口看著里面仿佛睡著了一般的男人,姜奕姝頗有些感慨地問道:“趙醫生,我父親現在的情況如何?”
“用機器維持著,已經是極限了,希望能這樣維持個一年吧?!贬t生說道。
“嗯。”姜奕姝依舊看著病房里的男人,這一次應該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兒時的回憶,有好有壞,都是他逃不掉的宿命。
姜奕姝從小便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從他出生開始,他的生命中便只有父親的存在,好在父親是盡職的,從小沒有讓他吃過任何的苦頭,如富家貴公子一般被嬌養著。即便有時他也好奇為什么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而他沒有。每當他這么問他的父親時,他總能在父親眼中看到愛與恨的交織,仿佛在克制隱忍著一股強烈情緒的迸發,那時候的他并不懂這些,只能聽見父親說:“你的母親她犯了錯,這種錯也玷污你的,我可憐的寶貝兒子,所以她永遠地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現在正在接受懲罰,等你長大一些就會明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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