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很期待。”牧章笑著,眼睛直直的盯著王警官的臉,久久不曾移開目光。
【那天的審訊到此就結束了,但王警官之后腦子里一直回蕩著牧章的最后那句話。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接下來發生的命案生起期待,但如果那家伙和前面死的人一樣都是贓官污吏,那清理掉蛀蟲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
但他還是無法認同牧章的作法,肆意踐踏規則而不樹立新秩序只能帶來更加糟糕的后果。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樣召開發布會宣告神的存在,貪官們會不會因為天譴怕死而洗心革面不提,全憑個人喜好制定的殺人規矩一定會引發動亂。
不過這些事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有和別人聊,關于劉市長的安保以及牧章的分析,都另外有人去做。
王警官也難得地在案件結束之前就有了休假的機會,可他并沒有趁機好好放松,而是保持對那個神的密切關注。
之后的發展出乎意料一波三折,他聽說國安和軍隊的人都去找了那個神,但對方并沒有提要求,而是以玩笑般的‘要你成為我第一個信徒’作為交易需求。審判劉市長那天,前首相為了兒子性命,要求警方提前以‘自衛反擊終止犯罪’的理由殺死牧章。命令并沒有執行,但對方還是惡趣味地開了個假死的玩笑。再之后,那個神身上發生了什么,王警官就不知道了。他被要求簽了保密協議對相關的事閉口不談,之后整整七天連續不停的一對一座談,幾乎把個人歷史翻了個底兒掉。
然后,他被調動到了新的為了服務‘先生’而設立的特別服務局。
王警官當初選擇這份職業,就是出于對緝拿罪犯的向往,他并不喜歡調動后的工作。更何況,當初直面牧章的經歷實在讓他后怕,工作生活中任何事情都被知曉、心里想法對方一清二楚,這種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覺正常人都會厭惡,王警官也是。
所以他在知道新單位到底是做什么事后,就立馬找上了領導要求調職。
“在我們服務局成立之初,所有的成員名單都經先生看過,有些不合格的、有問題的同事,已經被移交相關機構處理。不要辜負了先生的信任,也不要讓我這個局長難做。好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