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暴露自己的懦弱,只能選擇用最惡劣的方式困住江棘。
“我不會限制你,但無論你去哪里,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能邁出的每一步,都有我江鈺之的一份。”
江棘該反唇相譏,我沒有要求你救我,我寧愿死在那一了百了——但他說不出謊話,不再唯,是一萬個不愿死的。
他憤憤甩開江鈺之試圖為他擦淚的手,兀自套了能外出的衣裳。
"別跟著我。"江棘背對著江鈺之道,“我還沒準備恨你。”
“還有,有一點你倒是猜對了。我和他確實吻過,也親熱過。”
……
江棘裹緊外衫,踢開一只曬干的海蜇。
他后悔說出最后那句話了。回過神來,總覺得帶著一股莫名的打情罵俏意味。在江鈺之面前說起與另一人的親密行徑,好像要故意引得他嫉妒,進而更討好自己似的。
雖然是少年亦是盜用他人名分來騙他,但斯人已逝,他心中只余兔死狐悲的憐憫。
而他對少年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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