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從噩夢中驚醒時,月光明亮如雪,沁在眼里似有涼意。
夢里少年在他面前被梁木穿過胸口,他的心也隨之驟然一空,余下驚痛至極的麻木。
少年嘴唇仍翕動著:"……我不是……"
離那刀光劍影的一夜幾乎經(jīng)過一個春夏秋冬后,他讀懂了這句唇語,耳畔如驚雷炸響。
江棘小心翼翼地從江鈺之臂彎中支起上身,緩緩揭開蓋住后者胸腹的薄被,借此夜皎潔確證他心底的猜疑。
而后枯坐至清晨。
江鈺之聽見昨夜與他縱情歡好的人說:“你還是騙了我。”
江鈺之仍赤裸著,仰視江棘,狀似坦蕩道:“比如什么?”
“他是誰?”江棘的尾音還是帶了顫意,仿佛未撥好的琴弦,“我知道那天在江府的不是你,江鈺之。”
江鈺之默然片刻,忽然直起上身,呼吸拂過他昨天才蹂躪過的嫣紅,反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你和他也像我們一般交媾過?”
江棘不可置信地瞪著他,胸口激烈起伏:“江鈺之,你混蛋!他死了!他是替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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