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追溯那不可說的心思已是徒勞無功,江鈺之只是覺得荒謬而難以置信。他明明只將江棘當做他的所屬物。他怎么能對他的刀,他百依百順的卑賤暗衛生出情欲乃至情意?
他試圖以忙碌忽略他的手他的唇他的陽物無聲叫囂的渴求,但杯水車薪。
皮膚不經意的碰觸,擦過耳邊指間的發絲,都能驚起心湖的波瀾。
“你這個數典忘祖的不肖子!”
父親捶胸頓足,朝他怒吼。
江鈺之疲憊地醒悟過來:他原本亦是如此卑賤的。那就徹底卑賤下去。
他不再克制注視江棘,費盡心機制造肌膚相親的時刻。此時他對江棘的目光又與之前大不相同了,江鈺之發現江棘身上引人窺探的好似誘惑的氣質,讓他又喜歡又煩躁。與此同時,他的任何要求,譬如與他共浴、擁抱他入眠,江棘都默默照單全收。江鈺之想,他要的不止這些,不能只有他受折磨。
江鈺之等來這日,蘇鈴幫朋友進山采集草藥,留他兩人獨處。
無花,無月,亦無酒,也顧不得是否合時宜了。江鈺之取來兩顆越王頭,煮了肥美新鮮的蝦蟹,邀江棘同饗。
江棘慢條斯理而不乏認真的飲食,腮邊飛霞,額角沁出微汗。江鈺之看著他,緩緩道:“我原以為真情切意毋需多話,有心自會懂得。但你太笨,我怕若不表明心跡,你會一直懵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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