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多次故意生氣假作委屈,但那次你視我如洪水猛獸般躲開我時,我來不及掩飾我的失落。
為什么?我幾乎忍不住想問你。
我們“坦誠相待”的頻次都不可勝數雖然只是常規性地摟摟抱抱,但為什么簡單的親吻卻仍讓你如此反感?明明其他比起接吻更親密無間。
那一瞬我甚至感到些心灰意冷。
但你的反應又一次讓我措手不及。
你第一次主動拉住我,說想留下我。我懷著戲謔的意味問你然后呢。我其實只是隨口調侃你,你已經給了我巨大的驚喜,但我總是貪得無厭,想看你羞澀看你不知所措的模樣。
接著你實實在在嚇到我了,雖然只那一刻。
你絕對想不到那是多大的刺激,就像高處落下時心臟霍然一空的失重——我想我一定是醉了,醉得厲害,不然怎么會看到你埋下身,沖著我原始欲望的載體。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你。你露出殷紅的舌頭,那截小東西顫抖著湊近我的陰莖。此時我失去了除下體外的一切,整體的我坍縮成一個羞恥的器官,進入一處溫暖濕潤的洞穴。這洞穴是我唯一的目的地。我要在那里制造驚天動地的爆炸,爆炸出全部的我自己。
那一刻我快樂極了,這快樂讓我忘記了所有疑慮。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喟嘆。
難道男人真的都是下半身動物?此時的我完完全全無能為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