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惡心。惡心。
灑出來的香檳很惡心,到處搭訕的西服男很惡心,言必稱實習績點的同學很惡心。
我會出現在這里只是因為按某些不成文的慣例,所謂干部一定要到場出席。
實際上我對這種互相吹捧的場合厭惡透頂。
我環顧四周,只有你是唯一可愛的對象。說真的,我覺得任何人了解你以后都會喜歡上你的。陰暗地講,我甚至有時慶幸你是這樣膽怯內向,讓我的占有欲得以滿足充分。
你把自己藏起來,只有我發現了。這大概是我最走運的事。
2.
實際上,與你交換聯系方式只是我在我們院習得的社交慣性。
我本以為我們這萍水相逢的緣分會到此為止,你一定也這么認為。
我們的生活軌跡毫無交集,雖然我們都會在學校里再逗留一段時間,但偌大校園里如果不是故意設計,兩個點頭之交的熟人能碰到也并非易事。
更何況你是往來于辦公室的理科博士,而我是忙于修飾簡歷的金融專碩。四大、三中一華、大買、外資投行,從小黑工到暑期,我在金融街上早出晚歸,像在全仿真虛擬游戲中打怪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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