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面是在醫院,你眼睛紅紅的,不停向我道歉。
沒關系,白兔先生。
“什么?”你問我,帶著厚厚的哭腔和鼻音。
“沒什么,”我小聲說,“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這就是我們認識的過程。
2.
這個酒保好像一點都不忙,我和他絮絮叨叨,說我們如何相遇,說你令人膜拜的履歷。我好像從沒有一次性說過這么多話。他一直沉默地擦著杯子,但我知道他在聽。
也許他不在乎是誰在說話,只是敬業地履行職責。
真奇怪,我居然覺得他很像你。但如果是你的話,應該不會愿意再見我,更不會這么平靜地聽我自言自語。不過我也預想過我們再見面的場景,你大概會想把飲料潑在我臉上。
但你從來相當有教養,所以只能心里想想。我猜你會伴著和你一樣風度翩翩的男人或女人,向我問好,或者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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