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之領著江棘走入沙灘。雙腳踏上松軟的細沙,耳邊是潮漲潮落仿佛巨人呼吸的聲音,江棘覺得十分奇妙。他揚起臉,難掩激動地對江鈺之說:“原來這就是天涯海角。”
江棘不是天生失明,與人交談時還習慣睜著失神的眸子,顯出一種茫然不自知的可憐。
江鈺之心頭一軟,道:“對。”
不遠處有三三兩兩的瓊安女在撿拾貝殼,穿著露腰的緊身上衣,褲腿寬大,兜著海風。
江鈺之以為海島的日升月落像是比中原慢了許多。或許是由于女人當家的風俗,瓊安也是不急不躁的、安穩(wěn)平和的,有著女子式的溫婉。外鄉(xiāng)人在此生活如同誤入了世外桃源一般。
江鈺之與江棘略說了說瓊安的風情趣味,突然想到:“竟忘了,我去給你撿個椰子來。”
泛著涼意、甘甜中又帶了點酸的漿液入口,江棘驚喜萬分,話都說不利索了:“好、好好喝。”
江鈺之笑了笑:“瓊安人有福呢。”
“這椰子又稱作越王頭。”江鈺之忍不住賣弄道,“傳說南方林邑王與越王有仇怨,遣刺客將其刺殺,頭顱掛在樹上化作了椰子,林邑王命人剖開,發(fā)現其中津液如酒,遂作飲器。”
江棘飲盡椰汁,道:“越王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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