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臉更紅了,張了張嘴,說完才意識到,他都不能確定江鈺之是否看見這句「抱歉」。
“今天要走動走動嗎?”江鈺之若無其事問他。
他用力點點頭,像餓壞了的小雞啄米。
“我看得到,”江鈺之哭笑不得,“不用那么大勁兒。”
江鈺之攙扶江棘下床,在院子內外繞圈。幾個月的臥床讓江棘連走路都陌生。他聽見一串清脆鳥鳴,朝聲音的方向抬頭,想起他也曾慣于飛檐走壁。
不是不傷感遺憾,但想到自己是大難不死,江棘只余慶幸。
兩人走了一會兒,忽然層云蔽日,即刻淅淅瀝瀝下起雨。
江鈺之迅速抱起江棘回屋中,然而當晚江棘便起了燒。他額頭滾燙,一雙淡眉緊蹙,卻還是安安靜靜的,側臥著動也不動。直到江鈺之感受到身旁異樣的溫度,才發現江棘風寒來勢洶洶。
江鈺之忙活了整夜。萬幸,江棘體溫在翌日清早回歸正常。
之后,江棘斷斷續續地又低燒咳嗽了幾天,在此期間,江鈺之自然不肯再讓他邁出屋門半步,也不理會他寫字懇求。江棘十分郁悶,趁自己不能出聲,光明正大地在江鈺之在時張嘴罵「混蛋」。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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