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是朝廷重犯,裝作夫婦為掩人耳目便宜行事?!苯曋攘艘宦暎谏w莫名的心虛,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你我本是主仆關(guān)系,被別人誤會成夫妻都是抬舉你。”
江棘若有所思,又寫:「江?」
“對,你屬于江家,”江鈺之頓了頓,“而我是江家獨子,所以你屬于我。江棘是父親予你的名字,現(xiàn)下是我把你從閻王爺手中奪回,由我給你新生……阿棗,你明白嗎?”他捏了捏江棘纖細(xì)手指,又攥緊。這是一句斷言,江棘只能明白,不能質(zhì)疑。
江鈺之不知道江棘的意識回籠到何種程度,是否對此前種種歷歷在目。而他被江棘意料之外的清醒沖昏頭腦,做不出任何思考縝密的試探,只能軟硬兼施地向江棘強調(diào)他的來處,讓他認(rèn)清彼此的身份。
他怕江棘忘記自己,又怕他不顧惜身心,犯傻到為一個替身毫不猶豫地赴死。如果不是暗衛(wèi)自愿服下江府“恩賜”的劇毒,憑借江鈺之的準(zhǔn)備,江棘本不會奄奄一息衰弱至此。每每想到這一點,江鈺之滿腔怨懟全然無從傾瀉。幸而他一直缺乏怨憤的時間,僅僅抓住眼前人就讓他幾近筋疲力竭。
這是他唯一全權(quán)擁有之物,即便是江棘本人也沒有資格破壞。
江鈺之見江棘若夢初醒的恍惚模樣,起了些作弄的心思:“你就這么相信我的話?其實我們遠(yuǎn)離都城身處從山之中,我是一寨之主,見你姿色上佳,是把你擄來做壓寨夫人的?!?br>
江棘抿了抿唇,翻過手,在江鈺之手心用力畫了個大大的叉。
江鈺之笑了笑:“嗯,逗你的?!彼终f,“我沒有騙你,你須好好將養(yǎng),直到能償還對我的虧欠……在此之前,你都要在我身邊,不能傷害自己更不能死掉。”
江棘不明白他好端端地為何會傷害自己乃至尋思,他從幼時一路摸爬滾打至皇城,只為了活下去。
但江鈺之既然如此要求,他也鄭重寫道:「好」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