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火勢并不大,逡巡于高墻之內屋角附近,只為震懾生者。
麻煩的是人。
江棘此時意識到這些殺手并非他開始以為的,出自江大人朝堂上的政敵之手,而聽命于更位高權重者,所以如此肆無忌憚,像蟲害般難以清理干凈。
利箭攜帶便箋,沖破窗紙,釘到地面上。
箋上兩行大字:“交出密文,可留全尸。”
江棘問:“主人,您了解上面所說的密文嗎?”
少年答:“一無所知。”
江棘無言以對,感到幾分可笑:且不說他們對此無可奉告,死都死了還在乎尸體的樣式么?——不對,他似乎太武斷了,或許主人還是在乎的。主人學過的經史子集中,喪禮是重要部分。雖然以他的才智,即使跟著主人念過幾句,也遠不能理解此中蘊意。
如果僅有他一個人被圍困就好辦多了,可進可退可一了百了。但主人與他一起,以從未有過的姿態依賴著他。
江棘這樣想著,身上傷口的痛感也好似輕巧了些。只是他依然想不到如何破局,如果對方的目的是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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