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皺了皺眉,不以為然。
“江大人默許你見到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什么?江大人不知道我見過您了?!?br>
“嗯。”少年無意糾正江棘的認知,他打量著江棘,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不知為何,江棘在少年面前總難以自如地思考和言行。有一種深藏在靈魂深處的恐懼控制著他,讓他像個磨損過度不太靈活的木偶,而這不屬于他一直以來對本來的江鈺之的感情。
“您……是我的主人吧。”江棘期期艾艾說道,不知是一個提問還是在自言自語地說服。
“我當然是?!鄙倌陻堉?,讓他坐下面對自己。
與他的做派相反,江棘并不是柔順的長相。與人對視時,深棕色的眼瞳會出賣它的宿主,流露出挑釁般的狡黠。
我可是你最初的主人。少年真想將這句話脫口而出。但常年忍耐的生活已經讓他難以有控制不住的沖動。
江棘敏銳地察覺到“江鈺之”的情緒驟然低落下來。
他的主人雖然總是端著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其實也不過是個尚未及冠的小公子,年齡比他還小些。江棘想到。他不明白主人平時忙碌的課業應酬、朝堂內外暗流涌動,但他能察覺到近日來稱不上太平。江大人和主人不經意便露出心事重重的樣子。府中時而出現不少陌生人物走動,時而空寂無聲如荒廟。主人不向他提起,他沒有詢問或關心的資格。
這般無能令江棘沮喪。而面前這個可疑的、與真正的主人共享同一副面孔的“江鈺之”,卻在此時如出一轍地,引發江棘不明白又不自禁的憂愁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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