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關于治療
千榕特供生化治療室在那張號稱完美契合人體——對于他而言只是更軟了——的病床上躺了兩個月。不算太久,但足夠讓他恍惚。千榕幾乎失去時間的概念,遺忘他在這個世界中的角色。
或許是注射藥液的副作用,他清醒的時候著實不多,有意識時,只朦朦朧朧記得重復發生過的片段——
監測人造器官運行狀態的電圖儀輸出報告。
機械音連續三遍確認健康狀態。
數個電極片、針頭與膠管從纖瘦的胸口、腰腹與手臂撤離,再換上新的一批。
賀麒的撲克臉時近時遠。與賀麒對視時他總是想笑,但又總在笑出來之前就昏睡過去。
……
治療師與研究員不在的時候,賀麒戴著特制的納米手套,像解剖學家一次又一次撫摸過千榕的身體。
千榕的唇齒時常不會緊閉,留有仿若邀請的縫隙。甚至不需要外力輕輕一撬,賀麒的食指與中指可以毫無阻攔地滑入,像竊賊闖進缺乏防范意識的主人家,懷著難以言明的惡劣心思翻箱倒柜作弄一番,再趁他皺眉之前黏糊糊濕漉漉地溜出。在淡色下唇留下潤澤的痕跡。
可惜不夠臟。不夠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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