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輕也沒有做些或什么以解決沉默。一時間,只有清潔機器人還在勤勤懇懇地運轉,它已經有些年頭不曾更新程序,發出嗡嗡的聲音。
在機器人結束定時打掃后,賀麒問:“終止千榕和‘落日’的契約需要什么流程?”
雁輕并不驚訝,平靜得近似老練:“事實上,并不復雜。我要提醒您的是,如果您一直不讓千榕離開,我們也沒有有效的強制性手段,只是您需要一直付費而已,買斷他的價錢并不比租用更便宜。”
“看起來,你并不希望多賺這筆錢?”
“這里沒有什么陰謀詭計,賀先生,我只是個娛所管理人。”雁輕聳聳肩,“我只是擔心您反悔。實話實說,我還挺喜歡他的,如果您執意買斷契約,我樂見其成。”
“如果我反悔會怎么樣?他不能再回來?”
“很難。您知道,他已經被遣返過一次了。”
賀麒鷹隼一般的目光注視著雁輕:“上一次‘遣返’的具體情形是怎樣的,和我講一講。”
雁輕搖搖頭:“我并不清楚來龍去脈。千榕在一次宴會上被選中,然后消失了,和其中一個客人一起……兩年之后,他在六環外用公共通訊聯系我,我帶他回來。第二天,他的數據中多出一條‘違規出境服務,現已遣返’的記錄。”
“就這些?”
“我只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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