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手機,推開一間包廂的門,柳夕跟著他進去,里面是一群喝著酒的紈绔少爺,中間是一個穿的十分寒酸的少年,那少年居然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臉上,他們圍著他,起哄說要脫了他的褲子拍照片。
“各位,”葉煒上前去給那少年把眼鏡重新戴好,又把他扶起來架在自己身上,“于無翼是我的朋友,你們這樣有點欺負人了吧?”
周圍的人認出了他,有一個胖子道:“原來是葉三少啊,我們不過看這姓于的窮小子沒見過世面,帶他過來玩玩兒長長見識罷了,干嘛這么較真呢?”
另一個掃了一眼柳夕,笑的就有些不懷好意:“葉三少過來玩兒還帶著女朋友呢?小姑娘長得倒是挺漂亮,還得看咱們三少的眼光。”
葉煒冷笑道:“姓張的,你平時最愛拍柳浮云那伙人的馬屁,一口一個柳二少肉麻死個人,怎么現在連他的親妹子也沒認出來?柳浮云知道你這么跟他妹妹說話嗎?”
他口齒伶俐,說完了這一個,又轉頭對著剛才一個:“還有你,死胖子,別在這跟我叫叫叫,我葉煒什么脾氣大家誰不知道?于無翼是我的朋友,你欺負他就是得罪了我,再說了,你們這幾個酒囊飯袋不過是家里有幾個錢,于無翼可比你們這幾個廢物強的多。”
他臉上是一種帶著諷刺的笑意,又不緊不慢道:“你們仗著家里比于無翼家里有錢,便糟踐他欺侮他,那我葉家比你們這幾個廢物家里有錢的多,本少爺是不是也能跟你們玩一玩了?”
這邊那個“姓張的”,正忙不迭跟柳夕道歉,說自己瞎了眼睛認錯了人,那邊以胖子為首的幾個又被他說的噤若寒蟬,面面相覷一言不發,柳夕以前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看的津津有味。
他們又從這個包間出來。葉煒扶著于無翼,對柳夕說:“是我這個朋友今天被人難為了,發短信讓我過來找他,我找到了人,現在就要帶他回去了,至于你二哥,剛剛他們也說了,他在后面倒數第二間包間里,你要找他進去就行。那我走啦。”
柳夕望著他抿嘴一笑:“你這人真有意思,那我去找我二哥啦。
柳浮云倒是沒喝酒,正在臺球室和幾個朋友打臺球,見柳夕推開門進來,驚訝道:“小妹?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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