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
蘇寄雪愣住。
脫什么?
脫衣服?
可他只穿著一層襯衫和長褲,脫哪件都得裸一半。
這還在院子里呢。
可他習慣聽哥哥的話,盡管一頭霧水,最后還是順從地脫下了襯衫,猶豫著要不要遞過去。
程硯白接過,拿著打火機在院子的青磚道上把衣服燒了。
直到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襯衫化為灰燼,程硯白站起來,說了第二句話:“分了。”
“呃?我們沒在一起,江姐姐喜歡你,如果哥現在反悔了……”
“你就忍痛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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