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玉看不清眼前人是誰,只知道是個(gè)人,他癢得快發(fā)瘋了,只期望有人能夠進(jìn)入他。
昨夜明明做了許多次,那時(shí)也滿足了的,可為什么……為什么今早醒來又如此的癢!
“幫……嗚,臣妾受不住了,快進(jìn)來罷……”
衛(wèi)子丹拽著自己的袖子要扯回來,卻被洛明玉抓得更加緊。這可是皇帝的人吶,即使皇帝再不喜,他一個(gè)奴才動了,那也是殺頭的死罪。
大太監(jiān)苦笑道:“侍君這不是折煞奴才么?您看清楚奴才是誰。”
洛明玉瞪大了眼睛,極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這人長得倒還可以,眼尾微微下垂著,瞧著像是小狗的眼睛,唇角三分含笑,很容易使人親近。
明玉忽略了那句“奴才”的自稱,還以為眼前人是哪個(gè)宮的侍君,他咬咬牙,心中閃過掙扎。
他也曉得眼前人是不能隨意碰的,只是身后的空虛在不斷吞噬他的理智,最后明玉自暴自棄地想,侍君又怎么了,反正他也與蘭溪和睡過了,不過就是再多睡一個(gè),債多不愁!
若是不解了這癮,他怕是立時(shí)就死在這兒了,哪里還有什么以后!
便悄悄扯著衛(wèi)子丹,壓低聲音說:“這位誰……你便不要推辭了,這里只有我們二人,你碰碰我罷,我絕不說出去,不會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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