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抓住他那兩條作亂的手臂,反剪到明玉身后,將柔軟的少年死死按在自己懷中,下身則打樁一樣,不斷往上聳動。
洛明玉坐在那龍根上,就像在騎木馬一樣,不斷地被拋顛,他痛哭流涕,不得不將身體完全倚靠在皇帝胸膛中,才勉強不被顛得掉下去。
就這么搗弄著,洛明玉又得了趣,后穴一夾一夾地迎合著顛弄。秘藥的作用隱晦地發揮著,讓少年的身體雖疲累到極致、精神卻渴望著,叫囂著需要更多的歡樂。
他身下的小玉莖也再次半硬起來,嫩生生掛在明玉腹前,滴著清露,這玉莖在被苦參公公調教時就不聽話,時常嘗到一點歡愉就立起來,必須要狠狠抽打才會軟下去。
此刻這不聽話的東西又硬了,皇帝看得新奇,伸手給握住了,往常給皇帝侍寢的侍君們,規矩都學的極好,沒有一個敢隨便豎起陰莖發情,只有這個洛明玉,三番幾次挑戰皇宮宮規。
皇帝揉弄著明玉的馬眼,將那小孔揉的翕張:“小君的這根小肉莖,也和你這個人一樣不懂規矩。”
既然不懂規矩,那就只好勞煩他這個夫君,親自幫著學學了,皇帝愉快地想到。
他拂上明玉及腰的長發,順著那長發,拔走明玉腦后的一支點翠珠釵,那烏發霎時散了,如一條長河滾落了下來。
皇帝拿著珠釵,將細長的那頭放在床邊的紅燭上烤了一番,等到溫度降下來時,才將那尖尖的釵頭對準了明玉馬眼。
“侍君侍寢時,不許勃起,不許射精,只有貴御位份以上的,或是替帝王誕下子嗣的宮嬪,才有資格被準許勃起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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