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乳頭都露在外面。
“哪里來的小騷貨?”這不是毒販頭目本來想說的,但絕對是他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現場的氣氛重新騷動起來,男人們的表情變得更加淫穢不堪,被激發出更多的獸欲。
一個毒販淫笑著說:“今晚這是邪門了,剛來了一個金發綠眼睛的小警察,兄弟們還沒好好玩呢,這又送上門一個眼睛更綠的色情狂?”
另一個毒販隨時準備撲向阿爛,說:“瞧他穿得比色情電影里還騷!喂!你是主動送上門求操的嗎?”
還有一個毒販說:“我看他可比那個嘴硬的小警察好玩多了。他一看就騷得不行。真想聽聽他淫蕩的叫床聲,我們可以比賽誰讓他叫得最大聲。”
阿爛走過去時故意扭胯,讓他們好好欣賞包裹在緊身皮褲里的翹臀是如何晃動的,每走一步,屁股翹得就好像隨時可能撐破緊繃的皮褲。
他們手里的槍對準他,但沒人開槍。
阿爛知道他們一個一個的豬腦子里更想用另一把“槍”對付自己。
其實他們不用一個一個來,完全可以一起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