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早就被氣得不輕的妒夫可不會輕易放過示弱的騷老婆,他用牙齒咬磨硬挺到一碰就發疼的乳粒,把它粗暴地長拽拉扯。
“唔啊啊啊!好痛!乳頭要掉下來了!老公不要!”喬乾挺著胸迎合謝子無的唇齒,避免乳頭可憐的薄皮被扯到裂開,“是我淫蕩!騷穴不被插就癢得發騷流水,要老公的大雞巴一直插在穴里把淫水堵住才行嗚嗚……”
謝子無吐出口中被淫虐的凄慘乳粒,看喬乾瘦弱纖細的上半身砰地砸落回座椅,還在擔憂自己的肉乳有沒有被咬掉。
他低笑了幾聲,低頭湊近顫抖著的胸脯,粉嫩唇瓣磨了磨腫成紫葡萄似得乳頭周圍的乳暈,安慰似地舔弄好幾口。
胯下狠厲地鑿著顫抖吐水的肉穴,給喬乾帶來痛感和快感雙重刺激。
喬乾的大腦被刺激到發暈,身體在操弄中一下下聳動,嘴唇呻吟微張,唇角滴落一串含不住的口水,把下巴浸得濕亮,短發被汗濕貼在額頭,眼神失焦盛滿淚水,一副被操到癡傻的樣子。
謝子無看著只覺情欲燒得越發洶涌,喉嚨干渴得發痛,雞巴恨不得把胯下肉穴奸爛,把喬乾當真干成離了自己肉棒就活不了的騷婊子。
雞巴被勾引得一突一突腫大膨脹,謝子無粗喘著調笑道:
“好可憐啊老婆,被操到一直流口水,好像被老公干傻的小婊子……”
“老婆真淫亂,水流到堵都堵不住,不如被養在家里時時刻刻掛在老公雞巴上,免得淫水把家都淹了……哈……”
謝子無猛地想起被他扔在角落的乳膠肛塞,冷笑一聲,用手指輾住喬乾腫脹乳頭,操干地更加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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