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晚起躲開白丞,故意把白丞精心準備的早飯扔進客廳的垃圾桶好讓白丞看見,故意偷拿冰箱里白丞的零食飲料,在白丞敲門時不應不回,餐桌上交談時明里暗里炫耀和嘲諷。
但是統統沒用,白丞好像真的是個包容萬物的人一樣,天天等他一起吃飯,中午也趕回合租屋試圖找他,沒找到在公司湊合著午飯的喬乾還會委屈地給喬乾發消息。
尤其是最近幾天,喬乾要過攻二和主角受初識的劇情,天天晚上下班后在酒吧蹲攻二。雖然沒看到像是攻二的優質男人,但每晚總是和提前回來的白丞碰上。
白丞還會貼心地給喬乾倒水,問他要不要吃夜宵。
“不吃嗎?我都已經買好了。”白丞眼尾低垂,水汪汪得仿佛蘊滿了委屈,但是喬乾壓根不會心軟,只會覺得快活和鄙夷。
“你放在洗衣機旁邊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洗好啦,你的內衣我也手洗掛陽臺了。”白丞低垂的眼尾下突然飄起紅暈,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樣惹人憐惜。
喬乾早已習慣了。仿佛受到肉文世界的影響,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二天,夜晚總是做春夢,又難受又快活,醒來內褲上總是冰涼粘膩。自從他性成熟以后,還沒有這么頻繁地遺精過。
第一天他無意把內褲混在了臟衣服里,白丞不嫌臟累地拿去清洗后他還在心里罵過主角受多管閑事、變態猥瑣。后來也就不再管他,反正有主角受幫他做家務做飯,主角攻還沒享受過的待遇他先享受了,就好像他也高主角攻一等了一樣。
“不要亂動我的衣服,弄壞了怎么辦。”喬乾像個成熟的大人教訓不懂事的毛頭小子一樣,冷哼一聲回了房間,第二天還是會偷偷摸摸把臟衣服放到原來位置。
是只陰暗又可愛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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