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住本以為,自己這話一出口,高低都能讓雙諧之外的三人(他以為雙諧知道尋蠶戒的事)倒吸一口涼氣兒。
可沒想到,法寧聽到這句,只是一臉的疑惑;胡聞知呢,露出了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而最離譜的就是于漸離了,他好像對這話題根本不感興趣,故已經自顧自的抄起了筷子在旁吃菜……涼氣兒他是沒吸,涼皮兒倒是吸了好幾口。
“怎么?幾位都沒聽過嗎?”丁不住這下倒是有點兒懵了。
“那肯定啊,三十年前我還沒出生呢。”法寧回道。
“啊?”丁不住一愣,“法先生您和我不是同輩人嗎?”
他也沒別的意思,法寧這長相,配上一副朙朝時期的黑框眼鏡,看著確實得四十往上。
“冊那,我今年才二十幾歲好伐?”法寧撇嘴道。
“哦!我想起來了!”忽然,一旁的胡聞知好像思考完了,猛地來了句,“是不是傳說中曾經拯救中原武林于危難的‘六俠’所留下的那個尋蠶戒?”
“對對對,胡先生您知道?”丁不住見終于有個識茬兒的,趕緊接話。
“你一說這名兒我就想起來了,小時候的確聽師父說過這么個故事。”胡聞知若有所思地念道,“好像還有首什么詩……”
“天蠶崖上隱天窟,窟內神繭葬神軀,神軀再變神血現,血照天蠶功蓋天。”丁不住直接就把這四句給念了出來,并接道,“三十年前,這首詩曾在武林中盛傳一時……”他說著,看向了胡聞知,“想來,胡先生也是武林名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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