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好久不見啊呵呵……嗝兒……”于大爺入座之際,幾人轉(zhuǎn)頭看他,便發(fā)現(xiàn)其臉上已是有幾分醉意了,看起來他今天遲到,八成是又在別的什么地方跟人喝酒沒能及時抽身。
“誒,這位是?”不過于漸離的酒量也不是蓋的,微醺之下,他仍是很快確定這桌還有一位他不認識的。
“這位是胡聞知胡先生。”黃東來為他引見道。
“哦……幸會幸會,在下于漸離。”于漸離略微猶豫了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是沒聽過這名字,所以用了“幸會”而不是“久仰”。
“久仰久仰。”但胡聞知對于漸離,就可以用“久仰”了,因為剛才于大爺來之前,他已在另外三人口中聽聞了“嫖圣”的大名,并當場對這綽號肅然起敬。
“那……幾位爺。”王媽媽見他們自行“拼桌”了,也就不再啰嗦,而是順勢問道,“我這兒是先給于大爺請茶,還是……”
“還喝茶?”孫亦諧可沒聽懂于漸離剛才那句“來倆”的真正意思,所以這會兒他一聽王媽媽又提喝茶的事兒,當時都快跳起來咬人了,“你們這到底是青樓還是茶館兒啊?沒完沒了了是不是?人于先生剛剛不是說了嗎?他要倆!我們也要!”
“不不不……”誰知,此刻法寧又橫插一腳,“孫兄你暫且還是別‘要’了,既然于先生來了,容我先跟他把事情談完吧。”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若實在著急,就讓他們先把酒菜端上來,喝上幾口壓壓邪火。”
“媽個雞的!這話說的,怎么搞得好像就我一個人特別猴急一樣?”孫亦諧越發(fā)惱火,他當時看向黃東來,“黃哥,你也說句話啊。”
下一秒,黃東來蹭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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