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所謂的咯,大家都是男人,來過又有什么的呢。”法寧這時則是打了個圓場,接道,“不過說實話啊,雖然我也沒來過,但是這星輝樓的頭牌,人稱‘金華第一美人’的錢美美的大名,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位爺所言極是。”話音落時,那邊的王媽媽又接過話頭,“只是呢……”她忽然又面露難色,“今日確是不巧,錢姑娘剛好身體抱恙,無法見客……”
“得了得了,你這套路我懂。”孫亦諧還沒等對方說完,便打斷道,“先吊起我的胃口,然后又推三阻四,要等我自己說出‘加錢’來,你再跟我討價還價一番,最后價格滿意了,你再去請人對不對?”
“呃……這位爺,您是真懂行。”王媽媽愣了一下,才道,“平日里王媽媽我也確實整過您說的那套,但……今日,錢姑娘是真不舒服。”
“嘁嘁嘁……”孫亦諧不耐煩地擺手啐聲,“好了,可以了,別再演了,你就直說,多少錢吧。”
“這……真不是錢的事兒……”王媽媽回這句時,整個腦袋都歪著,并很用力地向下壓了幾分,以示誠懇之意。
“那是什么事兒?”孫亦諧一臉不高興地追問道。
“是痔瘡的事兒。”王媽媽無奈之下,只能把話挑明了。
“嗯……”孫亦諧聽到這個答案,當時就悶了,半天都沒再憋出個屁來。
“那個……”此刻,在場相對來說最為正常,處事也最為穩妥的胡聞知開口了,“……那要不,換別的姑娘來唄?”
雖然他這話沒有完全緩解現場尷尬的氣氛,但姑且也算是個能下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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