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我也是逼不得已……”而村上的態(tài)度,也仍是那么小丑——他既無法否認(rèn),又不想承認(rèn),既沒有能力編造出合理的解釋,又極不愿意背下事情的后果。
這下,連魏公公都忍不住冷笑起來,他先是看了看胡聞知:“呵……混成你這樣,也真是夠倒霉的了。”說著,他又轉(zhuǎn)頭看向仍在那兒趴著的村上,“至于你這無能無恥之輩……做人做到你這份兒上,也算世間少有,一腳踩死你都嫌臟了咱家的腳。”
“那……您是愿意放我走?”沒想到,被侮辱至此的村上,聽得此言,竟是一臉欣喜之色,因?yàn)檫@話落到他耳朵里,捕捉到的主要信息是對方好像不想殺死自己。
“走你老母!”結(jié)果,下一秒,孫亦諧的三叉戟就乍然而出,并直插了而來,一戟就將村上捅了個(gè)透心涼。
很顯然,對雙諧來說,除了佐證一下胡聞知的說辭之外,村上這種人連半點(diǎn)活著的價(jià)值都沒有,早就該死了。
“哼……”而胡聞知也沒對村上的死有太大的反應(yīng),對方斷氣時(shí),他只是冷哼了一聲,連端著酒杯的手都沒抖一下。
對胡聞知來說,村上連當(dāng)他的仇人都不夠資格,最多算一條咬了他的狗、甚至狗都不如,而這條狗唯一的價(jià)值,或許就是咬他的那一口,讓他認(rèn)清了自己終究不屬于“這里”的事實(shí)。
“那……現(xiàn)在當(dāng)如何?”過了幾秒,胡聞知又淡淡地開口,“諸位要不要把我也殺了?”
“無冤無仇的,殺你干嘛?”黃東來問道。
這話不假,胡聞知跟村上這檔子事兒雖有牽連,但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他其實(shí)都沒有主動與雙諧作對的意思,何況這第二回他純粹是被村上綁來“殺敵威風(fēng)”的工具人,若是村上得手,胡聞知隨后也會一并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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