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亂世來說,我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攻城略地,難免根基不穩,到時候若有人想對我‘下克上’,我防不勝防啊。
“因為我也算個內行,我不用打就知道將來肯定有人要下克上,而且這事幾乎無法提防,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我最初帶出來的親信部將們會損失一半以上……在天下一統的時候,這些人是看不到的,想到他們……這事我就不好做了。
“因此,我經過最近這段日子的思考,我現在就在考慮,是不是該……”
信長說到這里,黃東來突然打斷道:“停停停……信長公你說這話,多沒勁啊?”
“是啊。”孫亦諧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幫腔道,“你這些論調要是讓你那些部下們聽到了,本來不想下克上的,聽完也想了啊。”
“呵……”信長這時也跟雙諧有些熟絡了,故說的話也比較直,“算了算了……你們這兩個小小的中原藝人,又怎能明白我從書中悟出的道理。”
他這話不說則已,說了便激起那文史雙氓抬杠的欲望了。
“嘿!你說別的我們或許不懂,但這三國我們還是有研究的呀。”黃東來嗓門兒都大了起來。
“說得沒錯,你還能比我們中原人更懂三國嗎?”孫亦諧也幫腔道。
“哦?”信長疑道,“原來二位也讀過三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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