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聞言,受寵若驚,當時就是一番扭捏。
孫亦諧一看這叫啥事兒?不就是讓你一塊兒在暖桌邊坐下嗎?四個大老爺們兒在一個桌子下的爐火邊烘烘腳有什么的?又不是鉆一被窩睡覺。
于是,他立馬起身,過去把少年拉了過來,拉拉扯扯之間還在那兒說呢:“小兄弟,添雙筷子而已,別不好意思嘛,你站那兒我們吃著也不香啊?!?br>
反正就是些便宜話,搞得好像這頓是他請的一樣。
當然了,他這番操作,也確實緩解了蘭丸的尷尬。
四人同坐后,信長就更高興了,他就著菜,又多喝了幾杯;一直到酒過十巡,從早上開始就斷斷續(xù)續(xù)喝到現(xiàn)在的信長終于是有點喝大了。
這時候,他便端起杯來,一臉醉意地沖著孫黃說起了心里話……
“我原本想一鼓作氣一統(tǒng)天下……
“是不是很大膽?
“就憑我,尾張的信長,一統(tǒng)天下。
“我最早招攬家臣的時候,跟所有人說的都是一統(tǒng)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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