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另一人從外面拉開了門:“失禮了。”他這樣打了聲招呼后,便走了進來。
和仍然穿著睡袍裹著被子的信長不同,光秀只要是起床了,便總是一身正式又體面的著裝,臉上的神情也是精神奕奕。
“有什么事就說吧。”信長的語氣就透露出他并不對接下來光秀的話抱有什么期待。
“是這樣的……”光秀卻顯得慢條斯理,不卑不亢地回道,“剛才屬下帶兵士在御所外的街上巡邏時,發現了兩個形跡可疑之人,屬下上前盤問這兩人的身份,沒想到他們竟稱自己是從‘朙’那邊來的藝人……”
“什么?”聽到這兒,剛才還無精打采的信長突然就從半倚的姿勢坐了起來,瞪大眼睛回頭看向了光秀,“你說他們是從‘朙’來的?”
這一刻,光秀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作為信長的親信近臣,他又怎會不知近來信長迷戀上了大朙的事物,所以他也不管雙諧是真從大朙來的還是冒充的,反正讓他撞上了,他便立馬“請”來交給信長。
后續這兩人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能不能騙過信長、以及沒騙過的話信長要殺要剮……對光秀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反正只要能讓現在的信長打起精神,這就值得一試。
“他們自己是這么說的。”一息過后,光秀緩緩回道,他的措辭十分嚴謹,以防引火燒身,“屬下能力不足,難以辨明,所以想請大人……”
“行了行了,別啰嗦了,快把他們帶過來吧。”信長突然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站了起來,不耐煩地催促起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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