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屋來,那股味兒可就更大了。
那四名嘍啰再怎么遲鈍,也都聞出了屋內的氣味鐵定是糞臭。
然后他們就都在琢磨:這是宗主大人又在搞什么新研究了嗎?
當然他們會這么想也不奇怪,畢竟這闍亙兒搞了這么多年的人體實驗,被害人在實驗中脫糞這種事肯定也是時有發生。
或者說,整個埆形宗的人,上到宗主下到嘍啰,由于手上鮮血累累,加上常年盤踞在這種底部有萬尸坑的總壇里……他們在嗅覺這塊多少都有點異常了。
很快,那幾名嘍啰便紛紛把手里的酒菜放到了桌上,隨后為首的那個嘍啰便壯著膽子上前幾步,靠近了氣味的源頭,即那個屏風的后方。
“宗主,您真的沒事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就伸手搭住了屏風,緩緩將其向側面推去。
結果他剛推了幾寸,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渾身一陣打顫,手也不受控制地一抖,將整個屏風一下子推出去老遠并翻倒在地。
于是,下一秒,進屋的這四名嘍啰全都看清了……
就在那屏風后的角落,一個身材和衣著都與他們的宗主大人完全一致的人,正癱趴在地,一動不動。
這個人的腦袋,不知道為什么卡在了一個碩大的瓷罐里,瓷罐的罐口和他的頸部縫隙中還流出了不少糞液,在其身下的地板上漫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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