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個雞……剛才那幾個糙米團子怕是不干凈,遭重了……”
常言道,憋尿可行千里,竄稀寸步難行啊。
經驗豐富的黃東來自也知道當下這感覺怕是很難再頂下去了,退一步講,就算他真能頂,他也不知道距離這里最近的茅房在哪兒…...在哪兒……
于是,情急之下,黃哥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當時他就回身把門關好,然后跑到房間的屏風后,找了個半米見高、兩頭窄中間寬的大瓷罐子,將其正擺在地上,解開褲腰帶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緊接著就聽見噗呲噗呲……嘩啦啦啦……噗嚕噗嚕……噼哩噼哩……滋滋滋……啤~呲——噼噼……咕嚕嚕嚕……的一陣兒動靜。
這波輸出過后呢,黃東來便算是舒坦了一些。
然后他就開始了第二波輸出……
長話短說吧,等黃哥用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張名貴字畫擦完屁股起身的時候呢,那個大瓷罐兒都快滿了。
這時,黃東來做了一件大家一般都會做的事,那就是回頭看了一眼。
這不看倒也罷了,一看他還看出名堂來了……
方才因為太過著急,黃東來并沒仔細觀察這瓷罐兒就給坐下了,現在再看他就發現:“誒?這瓷罐兒上好像有些許的靈光啊?莫非這還是件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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