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于信長的眼中,統一日本即是“一統天下”,能在其他大名中出類拔萃他便是這亂世的“梟雄”;可雙諧不是這觀點啊,他倆文史雙氓啊……按他們的理解,這兒的“將軍”大概也就算個布政使吧,而那群互相割據的大名充其量就是一群知府乃至知縣。
就當是知府好了,杭州知府在孫哥面前是個什么狀態?富順的知府敢不給黃門面子?要不是雙諧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缺點兒勢力,早就跳到這群大名頭上拉屎了。
至于“折服”、“衷心效力”之類的就更別談了,除非你是山上修仙的,否則今天就是大朙皇帝來了,讓他倆辦事兒都得談點條件。
但信長可不知道這些,此時他已用余光偷瞟了雙諧好幾次,見二人因為他的冷淡而有些“慌亂”,心中甚是得意;于是,他覺得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給了光秀一個眼神。
光秀會意,隨即就跟身旁的侍女耳語了兩句,侍女得令后,一路碎步退出了門去。
又過一會兒,那細川貴介便再次出現在了門口,只見他親自端著一個特大的托盤,將一盤令所有人“聞之色變”的菜色端進了這宴會廳中。
當時的日本料理,尤其宴席料理,基本沒有什么“鍋氣”的說法,但細川此刻端上來的這一大盤西湖醋魚,是廚房在孫亦諧指導下嚴格按照“上菜前搶住鍋氣”的操作出菜的,再加上這菜本來就會散發出很重的醋味兒,所以細川在把菜送到信長面前的這段路上,就已經引來了全場的注目。
信長一瞅,心說這下可好,我也不用“假裝菜不合口味”來發飆了,光聞我也知道這個菜是真的難吃啊。
“這是……”但該演的部分還是得演,在細川把托盤放下,把菜端到桌上的同時,信長還是開口問了這么一句。
“大人,這是屬下吩咐廚房特意準備的一道魚料理。”明智光秀這時按計劃站了出來,行到信長的桌前跪坐下,并回稟道。
這時他的話里自然還不會提及雙諧,并且要擺出一副“全靠自己且試圖邀功”的嘴臉,這樣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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