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了主意,孫亦諧說走就走,其行動也是非常快速,一溜煙兒的就穿過了大半個村子。
可沒想到,就在他跑到了一個可以遠遠望見這灰憶村村口的拐角時,他忽然看到,那村口之外竟有些許的火光,而與那火光相隨的,是一片憧憧的人影。
僅僅是這一眼,孫亦諧就知道,這一行人的人數在十個以上,那肯定就不是自己人了,所以他幾乎是出于本能就一個閃身躲回了墻角。
還好此時天色已暗、低云遮月,且孫亦諧手上也沒拿任何照明的東西,故只有他看到了對方,對方完全沒注意到他。
“媽個雞的……不會讓我撞到對方主力部隊了吧?”孫亦諧縮回暗處,一邊暗罵,一邊換了個角度去偷瞄。
隨著人影越走越近,孫亦諧瞇眼數了一數,確認對方共有一十四人。
雖說這些人行在一處,但隱隱可以看出他們分為了兩撥。
其中一撥以一名白衣僧人為首,他的身后還跟著五名黑衣僧人,且每一個黑衣僧人的肩上都扛著什么東西。
而另一撥呢,是由一名身著土黃色僧衣的僧人領頭,其身后簇擁著整整七名黑衣僧人。
此處咱們書中暗表,那白衣僧人,名叫阿闍坊世亙,而土黃色僧衣的,名叫阿闍坊禮亙;這兩人無疑都是來埆形宗總壇參加一年一度的集會的,因途中相遇,故結伴同行。
孫亦諧根據自己此前從玄亙那里獲得的情報,自然是很快就猜到了:帶著五具尸偶的白衣僧是埆形宗的干部之一,而另一個帶著七具尸偶的黃衣僧則是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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