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口旁的地板上,還坐著兩名光頭男子。
此二人都穿著深色的僧袍,不過那僧袍無論布料還是款式看起來都比較簡單樸素,還沒有那些尸偶穿的僧袍講究。
很顯然,這兩個都是埆形宗里的底層成員,即兩名“連一個尸偶都操控不了的嘍啰”。
什么?你問為什么守衛是坐著而不是站著的?
這不廢話嗎?你上班的地方要是沒有監控,且周圍幾乎一天都不會有人經過,你沒準還躺著呢。
黃東來從墻角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這兩個坐在那里聊天劃水的守衛,而后者完全沒有發現他已在附近。
于是黃哥就稍微蹲在那兒偷聽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結果他聽到的只是這兩人在抱怨自己輪班到了守衛工作有多不爽,一會兒還準備去找幾個“實驗品”發泄一下之類的內容。
黃東來本想著隨手扔兩個暗器過去把這倆貨爆頭算了,但他轉念又一想,這么搞法,現場會留下不少血跡和腦漿……不但是老遠就會被看見,氣味還不小。
目前他還并不知曉那個洞口內部是什么情形,萬一走進去五米不到一轉彎就有其他人在,那血腥味很快就會把人引來,繼而又驚動更多的埆形宗僧眾。
如此一番計較后,黃東來便選了個別的方法——他改用兩根毒針暗算了那兩名守衛。
同樣是當場斃命,用毒針殺人就不會造成滿墻滿地的血...地的血污,且那兩具尸體乍看之下跟睡著了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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