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做這些的同時,破屋那邊的隼人和阿枝也走過來了。
很顯然,是阿枝讓隼人扶她過來的,因為她才是這里最急切地想要審問玄亙的人……
“喂!”阿枝雖然也受了傷,但踹玄亙一腳的能力還是有的,此時只見她用冷漠、殘酷的眼神瞪著玄亙,一邊輕喝著,一邊就朝玄亙胯下踏了一腳,“快說,你的同伴在哪兒?小助被你們帶到哪兒去了?”
列位,身體和四肢被人打傷捅傷,和下體遭到重擊,那發出的喊聲自然是不一樣的。
“唔——”這一刻,再次遭到重創的玄亙不但發不出張口音來,還再次捂襠臥倒,憋了半分鐘,才憋出一句,“我……我說實話……你們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你有什么資格談條件?”阿枝厲色回道,且當時又有一種要上去再踹一腳的趨勢。
“哎哎哎~”但孫亦諧趕緊過去攔住了阿枝,因為他明白這么審可不行。
你若把一個人活下去的希望徹底斷了,那就算你最后施以酷刑,逼他開了口,他所說的話摻假率也會大幅上升。
因為這時這個人的心態,考慮的就不是“說實話能不能換條命”了,而是“反正命怎么也保不住了,我得想想能不能說一點暫時無法識破的謊言,讓你也付出點代價或者把你也害死”。
“這人是我們拿下的,生殺大權在我們手上,什么時候輪到你出來自作主張啦?”孫亦諧對阿枝說這話時,特意轉身背對玄亙,并且對阿枝擠眉弄眼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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