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問題也沒錯,在那個沒有相片的年代,認人本身就是個難題。
“能。”但隼人回答得很有把握的樣子。
“如何確定?”富田勝雄追問道。
“我問他叫什么名字,他說他叫富田五郎。”隼人又給出了一個對方根本無法驗證但似乎也沒毛病的簡單答案。
“賀茂先生,那我問你,五郎他喜歡吃什么東西?他的小名叫什么?他那天又為什么要進山?”富田勝雄也不氣餒,他將計就計,順著對方這個“和幽靈交談過”的說法,再次進行追問。
“富田先生,我剛才說了,當時我們所處的環(huán)境十分兇險,我怎么可能有閑心去問他這些問題?”隼人卻回道,“我當然是趕緊把他超度了就離開了,要不然我們?nèi)齻€自己都得死在那里。”
“你……那你又怎么能確定,那個幽靈就是五郎呢?他說自己是就是嗎?”富田勝雄終于是有些急了。
“富田先生,名字是他自己講出來的,我并沒有問他‘是不是富田五郎’,我只問了他是誰,他自己說他是‘富田五郎’,然后我就問他是什么時候死的,他說就在前不久,如果這樣你都能說他不是五郎的話,那難道你是想說……前些日子有另一個同樣是十八九歲、也同樣名叫富田五郎的年輕人,正好也死在了那里嗎?”隼人既然要騙人,邏輯上無疑已經(jīng)理得很順了,盡管這些邏輯都是建立在神棍式瞎掰的基礎(chǔ)上的,“亦或者,你覺得一個人都死了,還要冒充別人嗎?但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只是普通幽靈,不是什么邪靈,幽靈可不像人,他們是不會說謊的。”
“嘁……”富田勝雄聽到這兒,已不打算再演了,他捅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直接面露惡相,并高聲言道,“說了那么多,也無非是你的一面之詞,這樣就想蒙混過關(guān)……你把我富田勝雄當傻瓜嗎!”
他這句話說到最后幾個字時,幾乎已經(jīng)是在吼罵。
所以那些早已在屋子四面待命的家丁惡奴們一聽,也是立刻心領(lǐng)神會,紛紛拉開了這間和室兩側(cè)的拉門,一擁而入,把坐在地上的隼人、孫亦諧、黃東來三人給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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