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晚上,兩個把臉和脖子涂得雪白、盤著桃割(一種發型)、穿著和服的姑娘就來到了三人的房間門口。
他們仨住的是一間九疊大的和室,也就是面積相當于九個榻榻米平鋪拼接起來的房間,因為這旅店里都是打地鋪睡的,所以這已經算是挺豪華的大間了,哪怕來五六個人都能住下。
兩位姑娘進屋后,便順手帶上了門,然后跪地而坐。
魏謙跟其中一個捧著三味線的姑娘交換了一下眼色,對方便一言不發地彈奏起來。
接著,另外那個姑娘就開口了。
“請問……您便是魏公公嗎?”盡管他說話的聲音經過控制已非常輕細,聽起來和女聲沒什么差別,但孫黃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了這位“姑娘”其實是個男人假扮的。闌
因此,他倆也幾乎是出于本能的,立刻就分別看了看這個說話者和旁邊彈三味線的那位“姑娘”的咽喉處。
“正是。”魏公公應了一句,接著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雙諧,“這兩位就是孫桑和黃桑。”
魏公公并沒有用“少俠”這樣的稱呼,這是為了避免對方從中推測出更多的信息。
這一點,孫黃二人也是瞬間就明白了,所以他倆自己肯定也不會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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