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經杭州時,孫亦諧只是讓黃東來代寫了一封家書,然后悄悄去見了一下薛先生,讓薛先生代他把書信拿到家里去。
而這封家書呢,孫黃也是當著魏謙和趙總旗的面寫的,里面除了報平安之外,對其他的情況都是含湖其辭,只說是“還有要事在身,沒時間回家慶祝”,完全沒提及此行的目的,更沒說要出國。
魏趙二人也明白雙諧讓他倆過目這封家書的意思,并對雙諧這種“沒有讓他倆難做”的辦事方法十分滿意。
就這樣,四人只是短暫停留后,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杭州,朝著寧波去了。
和我們所熟知的歷史類似,大朙也是有過數次漫長的“海禁”期的,在此期間,就只有少數國家能以“朝貢”形式來與朙朝進行海上貿易,而寧波港就是當時大朙對日貿易的唯一指定港口。
從杭州到寧波抬腳就到,隨后做準備工作又花去了幾日。
至八月中旬,白露這天,在趙總旗與當地錦衣衛的協力準備下,雙諧總算是湊齊了所需的應用之物,與魏謙一同告別了趙總旗,乘上了一艘前往長崎的遠洋船。
這艘船,當然不是什么以“大朙特使”為title的官方船只,只是一艘普通的商船而已,畢竟他們這次是執行“秘密任務”,不能讓東瀛那邊察覺到他們是來追回烲龍璧的。
也正因如此,他們對自己的身份也進行了隱瞞:上船時,魏公公扮的是一名老商人,而孫黃則是扮成了他的兩個保鏢兼隨從。
這艘船上總共有一百來人,固定船員占了六成,剩下的四成都是在出航前湊起來的商人或渡客,這四成中朙人居多,日本人也有;很顯然……雖然官方禁止了對外的大規模貿易活動,但民間這種類似走私帶貨的買賣還是存在的,而且利潤不菲。
說白了,只要你能搞定當地監管這一塊的衙門,你這船出了港之后到底是去海內還是海外……人家完全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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