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眼下,隨著四人所乘的馬車離京城越來越遠,路兩邊的景色也是越發荒涼。
盡管他們走的是大路,但那時節的官道可不比現在的高速公路,你走在半道,有很長一段時間周圍一個往來的旅人都看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行到正午,四人就遇到了這么一段四下無人的時間。
也就是在這時……他們遇上事兒了。
“吁——”且說這一刻,那趙總旗忽然就勒馬停車,并用十分平靜的語氣對車輿中的三人道了句,“前面有人劫道。”
“啊?”黃東來聞言一歪嘴,“這才剛出京城半天功夫,就有人在這大路上搶劫?這世道還真不太平啊。”
列位,您瞧他這反應,就明白他是有恃無恐啊。
正常人、哪怕是江湖中人,聽到有人劫道時……不說害怕吧,好歹會戒備起來準備應敵,但黃東來這會兒卻只是澹定地坐在那兒銳評了一下社會治安。
這是為啥呀?
很簡單,因為此行開始前,他和孫亦諧就打聽過了,他們身邊的這位魏謙魏公公,雖然官職只是東廠的“五檔頭”,但他的武功卻在整個東廠排第二,廠公汪廷之下就是他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