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為他這會兒是剛辦完事,隨從們之前就都被他支到屋外去了,而他也只是想稍微洗洗就睡,所以他也沒特意再跑到屋外叫人跟著,只是自己從貴賓房后門的走廊出來,穿過換衣服的木屋,就去池子里泡著了。
他可沒想到,自己這一去,可就回不來了。
而胡聞知和村上呢,也是非常謹慎和冷靜,在竹田獨自進入溫泉...入溫泉后,他們也沒有立即動手。
等都等到這會兒了,自不差這一時半刻。
為了避免對方靠“正面遇襲時的本能反應”閃過攻擊,或因稍微偏過頭導致沒能一擊斃命等意外狀況,他們又等了幾分鐘,待竹田從池子里出來,轉身要離開時才下了手。
事實也證明他們的謹慎是正確的,因為當時已是深夜,聲音傳播效果比白天好,所以村上的“鎖鐮”在出手前和破空時,都發出了一定的動靜……這動靜便是竹田臉上那驚訝表情的來源,但由于攻擊來自背后,竹田就算是已經意識到了什么,也無法躲開了。
“嗯……看來你倆還挺專業。”聽胡聞知講完了刺殺的細節,孫亦諧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句,再道,“不是頭回干這事兒了吧?”
“呵,那是啊。”胡聞知笑了笑,也不否認,“我一個習武之人,背井離鄉,在這兵荒馬亂的地方,不干這種事,還能干啥呢?”他說著,便朝屋外的方向掃了眼,“我要么就替人辦事,換取報酬,要么也跟這里的村民一樣,直接去干那圖財害命的勾當唄。”
“哦……‘替人’辦事是吧?”孫亦諧非常迅速地捕捉到了這句話里最關鍵的幾個字,然后頓了頓,語氣一凜,“替誰啊?”
您瞧瞧,這不就是沒事兒說出點事兒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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