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水流’拳法第二代傳人德丸。”德丸抬頭挺胸,一臉認真地回道,“還請閣下好好記住了,這將是一個會在今后響徹全日本武術界的名字。”
“哈哈哈……”這話一出,義亙干脆是毫不避諱地以嘲笑之姿笑出了聲來。
“有什么好笑的嗎?”德丸剛才就聽見了義亙的冷笑,但沒理會,這回對方笑那么大聲,他終是忍不住了。
“年輕人,太過自信了,有時也并非是好事。”義亙用一種很社會的語氣應道,“你知道我過去見過多少像你這樣的無名拳法家,學了幾手三腳貓功夫,便以為能在武林闖出名堂,結果卻連一個對手都沒能挑戰成功,就被人打死打殘……”
“你說誰的功夫是三腳貓?”德丸怒道,“這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啊!”
“區區傳了兩代的拳法,難道還想充自己是什么拳道名門嗎?”義亙即刻又懟道。
“‘水流’拳法乃是‘琉球手’中的一脈,而‘琉球手’的源流乃是中國拳法,真要論其淵源,恐怕比你們一向宗的歷史還長。”德丸接道,“再者,一門拳法的強弱,也不能只看其傳承時間的長短,主要還是得看用武的人……就像我的師父從‘琉球手’中悟出屬于他自己的‘水流’一樣,這拳法傳到我這里,便也因我而再次蛻變……我將屬于我的這門拳法,稱之為‘空手道’,而在我看來……空手道,就是這世上最強的武學!”
“哈!哈哈,哈哈哈……”這下,換雙諧笑了。
他們也不為別的,只因德丸說的這段話,前面那大半段是真有些道理的,唯獨最后那自信發言實屬太搞笑了,結合德丸那羸弱的實力以及一本正經的中二口吻,更是讓人難繃。
兩人笑得前仰后合,再度躺倒,且一會兒又屈身再起,一會兒又重新躺下……如果說剛才義亙的嘲笑對德丸的精神殺傷是2,那雙諧的這波“仰臥起坐”起碼有8分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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