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叫叫不行咯?再說了,你腿又沒毛病,想竄稀你就去茅廁竄啊,誰攔著你了?”孫亦諧擺出一副無賴的嘴臉又頂了回去。
“竄什么竄?我他媽從昨天下午竄到半夜,別說是稀了,就是汁也一滴都沒有了。”黃東來又道,“我現在不是想拉,只是腸胃還在隱隱作痛,這有啥辦法?”
列位,他倆是躺著,但跟他倆共處一室那五位,可都人模人樣地坐著,而且面前還擺著小桌,桌上還放著熱騰騰的香茶點心呢。
本來那五人喝喝茶吃吃餅,順便透過敞開的和式拉門賞一賞中庭的櫻花、聽一聽缽水擊竹之聲,也算是一美。
然,雙諧這幾句聊的,便好似那花下曬裈,焚琴煮鶴,清泉濯足,炕上拉屎……聽完他們的話,誰還能吃得下東西?賞得動風景?
不出三秒,其余五人便全都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點心茶杯,且心中皆生起三分無名之火。
“呃……”過了會兒,還是慶次郎開口了。
一來,他的性格比較豪放,所以他并不介意由自己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二來嘛……雙諧畢竟和他是一道的,丟人的時候他多少也沾點兒,所以他想了想,還是控制一下局面吧。
“我說……諸位……”慶次郎訕笑著,沖著屋里那四名陌生人掃了幾眼,言道,“難得大家有緣聚在這里,就不認識一下嗎?”
他話音落地,一時間卻沒人回應。
就在氣氛即將變得更加尷尬時,宮本武藏還是給了他一個面子:“慶次郎閣下,我想這屋里的人應該都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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