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層的梁上,掛了許多衣服。
那些衣服,皆是上好的布料,上好的做工;它們一件件展開、掛起的樣子,就宛如一個個張開雙臂、浮在半空的人。
這層的一側也有火光,韓諭朝那兒看去,發現竟有兩個人在那里燒衣服。
這兩人倒是沒有披麻戴孝,而是干脆啥都沒穿,全身光著,連條褲衩兒都沒有……可惜啊,這倆都是男的。
且這兩位,身上滿是傷痕,它們的皮膚隨處可見淤傷、燒傷、還有看起來像是被縫合后的致命撕裂傷,簡直可說是沒一塊好肉。
但縱是如此,他們的行動好像也沒有受什么影響:一個在不緊不慢地收衣服,一個則把收下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一個大火盆里扔。
火盆里的火不小,但沒有煙,也并沒散發出熱量,藍光所照處,僅有寒意。
此時的韓諭已被恐懼搞得有些草木皆兵,他不敢再貿然去跟這兩人接觸,但他也沒有直接扭頭走掉,所以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遠遠觀察著兩人。
韓諭看了也沒多久,忽然,那個看火盆的便轉過頭來,回望了他一眼。
那張臉,同樣是似曾相識,且和二層的情況不同,這次韓諭花了幾秒,把對方認出來了——是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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